当今世界已经没有国家可以讨得美国欢心,连一心当狗的国家也不行了
1 t" E9 `2 h @. |# n
/ }& P) ]/ |) O4 R$ ^ ?2 O美欧问题专家塞莉亚·贝林(Célia Belin)和昆汀·洛皮诺(Quentin Lopinot)在法国公共服务网(vie-publique.fr)撰文称,如今的欧盟代表了一种与当今美国所倡导的思想体系不相容,甚至相背而行的意识形态。在美欧交锋日渐白热化的当下,欧洲人必须采取正确的措施捍卫欧洲团结。) H& y: H w" D7 L; U, H
0 C* W9 b( b9 X5 o, p8 _欧盟,一个不受美国人欢迎的美国计划
p4 t$ t N( H4 }# o7 E7 d: q
2 _6 `5 _8 |7 I6 o7 O" {& o几十年来,欧洲国家政治经济一体化一直是美国对欧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二战后,面对内外威胁,美国人对饱经摧残的欧洲大陆作出承诺,从1947年的马歇尔计划到1949年《北大西洋公约》,与欧洲建立了“相互依存,互惠互利”的伙伴关系。在此背景下,欧洲一体化从开始就得到了华盛顿的支持。联盟的扩大规模同样被视为巩固民主的工具,正如前国务卿鲍威尔2004年所表示的那样,欧盟的“扩容”对“有关国家来说是一件好事,对整个欧洲来说是一件好事,对我们的跨大西洋伙伴关系也是一件好事。”* m* q: [. \6 T% j% Y' ]! m8 U5 W
" V0 q# n6 Y7 w+ V! H然而,文章指出,虽然美国对欧洲一体化建立提供了相当大的支持,其对欧盟的态度却始终模棱两可。在美国,不仅民众对欧盟缺乏理解与关注,甚至政府和国际关系专家内部对欧盟架构及机构运行方式的了解也相当有限。作者指出,美国政府内部欧盟相关的智囊团队规模很小,缺乏资金,往往由欧洲专家组成,并且总是置于北约框架下考虑问题。
2 ?) q# Y _1 W- q2 q. T+ L! I* e& A4 `$ z* I" j
另外,美国从根本上对欧洲人的创新民主经验持怀疑态度。每当欧盟陷入困境,华盛顿都会表达相同看法,即联盟是一个空想,各国间的分歧根本不可能克服。特别是作为官僚机构,欧盟的决策过程必然会漫长而复杂,更证实了美国人的态度。即使半个世纪后欧洲的建设,特别是在外交事务和国防领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该论调依然不断出现。" c; D# ?# { [' X" \2 F2 x! n a
. Q) u, b8 X, p0 j' y3 q1 X4 Z3 p
美国对欧洲也始终有“忘恩负义”的谴责。随着50年代后期美国的收支不平衡状况日趋严重,欧洲共同市场的建立令美国深感忧虑,开始谴责欧盟经济上的“欧洲壁垒”,并发展成两大经济体间的多次贸易战。在商业竞争之外,对“不听话”欧洲的恐惧也发展到了战略领域,美国开始通过支持分裂分子等手段限制欧洲在外交与国防政策的野心。从那时起,“欧洲战略自制”出现在欧洲许多领导人的讲话中。
( f% Y+ L$ P% ^9 W
/ J# }4 [; }) S2 ^: U) `; E欧盟,特朗普式民族主义者眼中的反美实体
! U1 d( d+ j' ] k8 _' x- \; c- u
7 N+ H( K3 F, R5 w8 k" P7 K文章指出,虽然大部分美国人对欧盟的普遍看法是不关心、不理解或不信任,但在保守党派这边,对欧盟的态度则是真正的反感。在他们看来,欧盟的组成嘲弄了其眼中三大原则:“主权,国家与个人自由”,其存在本身即与美国的国家利益相悖。
3 W. Y- E; _3 Z( _6 W: n# D6 U4 J' w0 k8 y
特朗普前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一直把欧盟视为国家主权的反对面。在他看来,欧盟是全球化项目的创始者与拥护者。欧洲国家通过欧盟机制聚集国家力量,与其“美国主义”的本能倾向正好相反。蓬佩奥等其他特朗普拥趸多次重申,国家主权意味着国家利益高于国际标准和共同价值之上。在美国的疑欧者眼中,欧盟陷入了以“多边主义为目标而非手段”的“后现代愚蠢”当中,不愿去思考大国势力相互竞争的“新世界”。
% g7 I! j8 |7 s) w1 d8 h' n2 _
" [8 y* R! z* c: p7 o: U( i2 r美国保守派还对欧洲跨国精英企图克服历史、文化与宗教差异为“欧洲人民”实施“欧洲式民主”的努力嗤之以鼻。在他们看来,欧盟所代表的多元文化“通过增强其他文化的地位和力量成功破坏了本民族的文化”,其移民、开放、平权等举动与美式传统价值观(传统家庭,基督教,捍卫边界)相反。因此,美国保守派支持民族主义和民粹主义运动,对中东欧的传统主义政府有着意识形态上的亲近。英国脱欧更是受到了大力欢迎,如特朗普本人定性的:“英国人夺回了自己的国家!”
/ b. j0 q% ?( _1 x ~7 J
1 K! s. S4 q( ]4 Z* _美国保守派对欧盟的最后一个批评集中在其机构的官僚性质。如蓬佩奥所反问的:“欧盟能否确保其国家及公民的利益高于布鲁塞尔官僚们的利益?”虽然对于欧盟“大联合政府”决策过程冗长的批评在欧洲内部也存在,但美国保守派的激进攻击更多源于美式哲学“个人自由”这一核心原则。反对者甚至将之与苏联相对照,如2017年美驻欧盟大使热门人选马洛赫(Ted Malloch)所说:“我以前当外交官时为苏联解体做出了贡献,也许现在有另外一个联盟需要驯服。”+ h4 T2 Z. B! @% Z$ T* s8 F# N
- g. v$ _, r* a% H' W% \% C; l3 Q4 x3 g! j2 P+ J% D6 S
欧盟,在特朗普时代该如何反应?% _+ S" y5 Z4 w
, D3 W' ?) Q+ w作者总结,特朗普政府对欧盟从意识形态到政治战略上的不信任态度绝不能被低估。实际上,欧盟被视为对美国的挑战,其维护多边主义与国际秩序的愿望与美国对国家利益以及大国角力的追求背道而驰,这种现实对欧盟内部与跨大西洋关系都带来了许多风险。
l$ V- G5 q2 l( j! F6 t; L/ d ]9 P
$ w4 J3 n } x! v作者呼吁,在此情况下,欧洲人必须将所有精力集中在维护团结上,并自由选择自己的命运。他们将需要首先承担更多责任,并为自己的安全投入更多资源。7 r9 N$ B# @, N
. D- k! [! i( _& N& J
文章最后称,对于欧洲联盟而言,至关重要的是找到美国以外捍卫多边主义的伙伴,以避免建设仅靠权力统治的掠夺性世界。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欧洲人需要在集体层面上考虑所有保持战略主权所必须的工具。特朗普开辟的时代也许会持续很久,为了生存,强大而团结的欧洲是唯一的路
* \9 p$ a' Y# Z5 f0 s
# n# w5 f3 y) j5 Q6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