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金融时报》看到的一份正式公司文件中,中国最大移动通信运营商的长白分公司表示,它已在地方政府准备设置“难民安置点”的五个地点测试信号强度。& X$ S. i* }% e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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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份文件,进行这些准备工作是由于“朝鲜边境局势紧张”。网上流传的文件后来被审查员删除。“政府下令设置这些安置点,”中国移动(China Mobile)长白分公司的一名发言人表示,“但是别担心,这里没有人恐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x' v5 h" r# A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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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金融时报》联系的长白县官员要么拒绝置评,要么表示他们不知道有准备难民营的事情。4 T7 f4 d% a' h* j1 {9 e+ v# y+ i
( E7 n# A% h J% r$ \ u+ K 长白县所在的吉林省与朝鲜接壤,边境线长达1200公里。本周早些时候,省级党报《吉林日报》用一整版篇幅介绍如何应对核辐射。漫画插图建议读者“用力”抖动受辐射污染的衣物,并且大量喝水。: [& e* L _. c5 \4 k6 r$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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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长白山的最高峰——白头峰——当年是与日本军队作战的朝鲜游击队的一个据点,还被称为朝鲜民族的“祖宗山”。2015年,朝鲜媒体发表了体态发福的金正恩在白头峰顶神情轻松的照片,号称他是亲自登上这座2750米高的山峰的,还援引他的话称,登上白头山给人以宝贵精神粮食,“任何核武器的威力也无可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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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丹东和珲春等中国其他边贸城市一样,毗邻朝鲜的地理位置传统上是长白的一个经济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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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p7 D: q% p* b; G9 R 但是,随着平壤和华盛顿之间的紧张不断升级,这种地理上的靠近现在感觉像是一种负担。10月份朝鲜官员曾暗示,他们的下一次核试验将在大气层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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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1 P# H+ X0 ~5 H) `9 G; S 11月29日,朝鲜试射了其迄今“最先进的”导弹,官方媒体宣称,其可以打击美国本土的任何目标。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Senate Armed Services Committee)成员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警告称,解决朝鲜核危机的努力“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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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北京在内的中国城市弥漫着与朝鲜有关的“面临大难的幽默”,北京早就处于金正恩政权导弹的有效射程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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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g5 h, c. H1 D 北京一名金融专业人士的一句话捕捉到了众人的情绪,展示出许多中国人对他们的“落后”邻居感到鄙视和恐惧。“我很怀疑朝鲜的导弹技术,”她对英国《金融时报》表示,“但我希望做好准备,以防万一我要逃命。”% {& ?! S& J$ @2 P6 T
4 A9 h# X: A$ S' y 在官方层面,均为执政党的中国共产党和朝鲜劳动党表示,他们的关系如同“唇齿相依”。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专题)对金正恩的鄙视是北京外交界公开的秘密。, e. v& S: k0 w4 ]! J& ~0 s7 U: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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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的一位特使最近在平壤与朝鲜官员坐下来会谈时,一些中国分析人士注意到,官方照片似乎显示,东道主甚至没有依照基本礼宾惯例,给他一杯茶或水。 D8 E* O) ~+ v' r. P% m
* }$ M6 J; w% Q* e 多年来,中国环境部在中朝边境地区运行着20多个监测站(其中一个就设在长白),以检测核试验后可能发生的空气核污染。; W1 r3 ]3 @2 e*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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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清华-卡内基全球政策中心(Carnegie-Tsinghua Center for Global Policy)主任韩磊(Paul Haenle)表示,中国对朝政策的主要驱动因素是担心边界可能爆发混乱,而不是特朗普(专题)政府要求中国帮助遏制金正恩核武计划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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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x! a$ k1 O. L* _ “中方出于自己的原因担忧朝鲜方面,”韩磊表示,“我看出中方已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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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t; Y* V" l 译者/何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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