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的经济增长失去了光辉。像5.7%这样高的增长率，多数国家都会求之不得，但对一个最近夸口经济增速超过中国的国家来说，这是一种倒退。经济增长放缓，暴露出任何必胜言论都无法掩盖的深层脆弱。印度政府能从中汲取何种教训以及它会如何回应，将决定该国的经济状况和长期增长前景。, ]# V+ ?# E/ l* b
4 \+ }! p C$ K& s6 U& b& W
纳伦德拉•莫迪(Narendra Modi)政府没有忽视改革的呼声。去年企业破产法生效。同时生效的还有通胀目标制，这让印度央行有了更明确的使命，即把保持较低且稳定的通胀作为其主要目标之一。& W0 p3 `7 ^% Z8 M% ^6 c2 P
* h7 I/ I5 F' Y" O1 b2 @
去年11月，印度政府出人意料地废除了500和1000卢比面值的纸币。今年又实行了商品和服务税，结束了各邦自行征收消费税的混乱局面。
1 e* Z/ x0 | q" {' U+ w' [4 A% L Y
这些改革由于设计糟糕、执行不力和后续举措不到位而陷入困境。商品服务税最终成了复杂的大杂烩，各地实施力度不一。; B$ S) G8 E. F% R8 Q
2 m+ m( W# E6 J3 y. ?* t$ N; y
( @$ o( p, M; P8 ]# G% s
至于废钞运动，这本是一个初衷良好的打击腐败的举措。然而，它在一个现金驱动的经济中引发的混乱用了很长时间才平息下去。此外，由于没有改变腐败诱因——尤其是政府在大多数经济领域中管得过多的状况——的后续举措，废钞运动带来的红利是微不足道的。
' x" e: `0 Z9 y' {4 V/ J! \3 d8 N8 c' `
5 P7 ^- h0 q' l+ W$ A3 }
8 f) Q5 U7 \. g T! W4 I$ j然而，莫迪仍颇受支持。今年3月，他的政党在北方邦(Uttar Pradesh)的地方选举中大获全胜，这显然是对其废钞政策的政治背书。随着其政党在议会占据多数席位以及经济快速增长，这种结果让莫迪更是一帆风顺。8 S0 q% u: B9 M+ Q/ M
. |* b @, I* i9 o' C
: B# w, `8 ^0 k( B+ }
他利用这种势头做了什么？没什么成果。经济改革议程似乎让位于其政党内极端主义者和民族主义派系推动的社会议程。6 l% v0 E, B8 S) K0 m
& f- X) h) {# g6 q, y( K
现在，随着经济增长放缓，印度政府会忍不住使用更为宽松的财政政策来推动经济活动。印度政府还隐晦地对央行施压，要求后者降息。
0 T% C$ s1 s1 p9 G* w# }2 Z
+ q. I; J5 A% [2 [这些措施可能会有助于推动经济增长。但即便只是短期提振，也要看它们是孤立的措施还是伴随着更广泛的改革。而且实施这些举措并非没有风险。
4 v; F t+ D: R
) p1 Z' o" k: c0 m( {/ W& {! R通胀比预期更快地得到了控制，但通胀压力再次积聚。宣布公共赤字及债务削减途径后又偏离原定轨道，这可能动摇投资者的信心，推高利率，增加政府债务融资成本。
. _; O( q u. A" L" m& O+ y G+ Z* `# h. v* B- z' E, W; @. I
除非投资增加，否则此类刺激措施将无助于一两年以上的增长。这是过去两年印度经济迅猛增长势头中最为脆弱的部分——私人投资增长几乎不存在。因此，政策制定者面临的真正问题不是他们如何才能暂时推动增长，而是如何创造吸引私人投资的环境。没有这种环境，长期持续的增长仍将是海市蜃楼。4 }3 h; X! p% M( T1 g z
; F* ?% f( v0 ]除了创造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包括保持低通胀和低预算赤字，印度还需要推行实质性的政策改革，以便让企业相信，印度拥有值得他们加大投资的经济前景。
3 j1 ~+ l% s: j4 R$ V
) r" T8 |5 N4 x. Q; o0 P# A0 R如果说经济增长放缓能让印度政府的必胜主义者不再喋喋不休，并迫使政府改革银行业体系、劳动力市场和基础设施，同时让政府放松对经济的控制，那么这种放缓也是有好处的。这种改革对印度充分发挥其潜力至关重要。对经济增长放缓仓促地做出回应、把重点放在短期刺激上，将会损害印度的经济。
9 @$ R4 O6 p+ S9 B" F8 U4 P: [+ a1 Q) [6 |4 l- A
本文作者是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教授和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高级研究员
5 Z# m l3 v7 ~$ J3 N4 q) G( J& a1 H/ Y* ~0 x- q; x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