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务院官网发布消息，国务卿蒂勒森于当地时间5月3日上午对美国国务院全体工作人员发表了讲话。其中，蒂勒森阐述了特朗普政府“美国优先”的外交原则，强调美国的外交政策应当服务于本国的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而不应当将美国的外交政策同自身“价值观”捆绑。蒂勒森表示，美国不应过度追求让其他国家遵循自己的价值观。2 A4 X4 J7 ~* B5 l
: R2 O+ Y6 P+ `这是蒂勒森2月2日发表上任演说之后，首次对国务院全体工作人员发表讲话。路透社报道称，蒂勒森全程脱稿讲话，并且轻松地在讲台上来回踱步。蒂勒森表示，尽管美国将坚持围绕“自由、人类尊严和如何对待他人”等方面的“价值观”，但在制定外交政策时，不能过度期待其他国家一定会遵循这些价值观，也不能过度追求一定要让其他国家的处事方式与美国保持一致。) A0 U" A- X6 z; V; X: `"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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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评价道，讲话是“迄今为止对特朗普外交政策立场最为详尽的解释”。而《华尔街日报》则评价道，这一讲话似乎显示出美国政府全球观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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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利益，再顾价值”$ p9 g4 a& F+ O5 Y7 S, B6 s5 x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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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来说，搞清楚‘政策’和‘价值观’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蒂勒森表示，“我们一定要试着去理解，在和我们打交道的不同地区、不同国家，我们的国家安全和经济利益都分别是什么。在这之后，如果我们能够提倡并促进我们的价值观，我们才应该这样做。”1 c: L* |! Z% |
% P% Z* G' r# U+ O7 k自上任以来，美国总统特朗普曾多次与在以往美国“人权外交”政策下饱受批评的政权和领导人接触，或表达与他们接触的愿望。就在上个月，特朗普在白宫会见了到访的埃及总统塞西，特朗普不仅表示愿意与埃及加强在反恐领域的合作，并对塞西政府在埃及国内的领导地位表示了支持。这与特朗普的前任奥巴马的态度截然相反，后者曾经断然拒绝塞西的访美请求，理由是塞西涉嫌军人干政和侵犯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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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叙利亚问题上，特朗普的态度也展现了十足的实用主义本质。在用导弹对叙利亚的机场进行打击之后，特朗普对外解释的理由是叙政府涉嫌使用化武，“危害美国的安全利益”，而非对阿萨德政权性质的指责。8 H; j, ~5 l) F" g-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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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表态，包括蒂勒森此次的讲话，确实体现特朗普政府在外交政策中比较务实的一面。价值观外交目前无法帮助他实现‘美国第一’的战略目标，因此在诸多选项中会被放置得相对靠后。”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刁大明4日对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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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8 i7 c) P1 H# ~ X复旦大学美国研究中心副主任宋国友注意到，在就职演说中提及“价值观外交”，几乎是历任美国总统的标准动作，但特朗普并没有这样做，再加上特朗普的推文中也很少提到美式价值观，“这至少说明特朗普本人对价值观外交的兴趣并不大。”) G @! q9 Q1 i1 l4 f ?0 O.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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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蒂勒森的表态也并不意味着特朗普将会完全抛弃价值观外交，刁大明表示，“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受多方面限制，不会完全由他自己决定。包括国会两党和利益集团在内的很多势力对传统的价值观外交还是有所需求的，这让他能做到的仅是把自己不喜欢的外交选项后置，而不是摒弃。今后还存在很多可能性，会让特朗普重拾价值观外交。”! @; n, ]* w! V7 \, W- Z a8 L8 F
) W4 D0 V5 Y# o2 P一个最新的例子是，几乎在特朗普表达自己“愿意并且很荣幸”在适当时候与金正恩会面后，美国白宫发言人斯派塞第一时间就站出来表示，两人直接对话的条件“明显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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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就援引小布什政府的资深国务院官员、前9·11事件委员会负责人菲利普·扎利柯（Philip Zelikow）的话对蒂勒森的表态提出了质疑。扎利柯表示，“价值观和利益常常相互混合。”他举例说，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兴起正是因为美国没有保证伊拉克政府的行事风格符合美方“善治”（good governance）的价值观，“因此，认为价值观和国家利益是截然区分的，这种认识问题的思路本身就是个根本性的战略错误。”5 A. ~. J% C( `; B) N6 l1 h; b
% U" _4 d' y" o+ E" V9 R2 U. [3 U# t不过，宋国友则认为，美国过去一段时间内对“价值观外交”的推崇“近乎偏执”，而这对美国实现自己的利益并不一定有好处。“例如美国曾经打着‘民主’旗号在一些国家策动‘颜色革命’，这让美国给很多国家留下了‘干涉他国内政’的不良印象，对美国外交工作产生了消极影响。而在消耗了大量资源后，这些后‘颜色革命’国家的民主化进程却纷纷陷入停滞，这与特朗普寻求美国利益至上的理念并不一致。”% h. {( Z& x/ d5 r$ Q R
9 i9 R% L; m: v- d0 e" U# u“不过，美国有一些盟国对美国继续推行‘价值观外交’倒是比较积极，它们把这看做是美国将继续领导盟友的一个标志。因此如果美国真的不再搞‘价值观外交’，应该也会获得一个有得有失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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