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中国官方统计,2012年,服务业(第三产业)在国民生产总值(GDP)中的比重超过了第二产业,到了2015年已经占据半壁江山(50.5%)。2016年上半年,服务业增加值占比GDP的54.1%,高出二产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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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杨师傅自己也是服务业大军中的一员,他仍然带着忧虑的语气说:"经济这样下去,怎么行?". w# Z8 r) U9 _6 c. _( S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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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趋势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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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9 J o0 o/ U+ x# _- J& w在很多人看来,杨师傅恐怕是过虑了。服务业的兴旺正好可以弥补制造业的疲软;进入服务业打拼、淘金的,除了目光敏锐的企业家,也有大量的企业下岗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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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8 [3 B. o一些美国经济学家表示,中国正在从一个生产者的社会转变为一个消费者的社会。这其中就包括美国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Peter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的高级研究员拉迪(Nicholas Lardy)。他对德国之声说,服务业作为中国经济增长最大动力的趋势,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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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8 c0 V8 R4 w- }2 N拉迪给出了四个方面的原因:"(中国)可支配收入的增速继续超过GDP的增速;劳动年龄人口减少的情况可能强化;家庭用于服务业方面的消费将比以往更高;(相对于制造业)服务业是更加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因此服务业增长将会带动劳动力需求的上升,以及相对于GDP的可支配收入的进一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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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业空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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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也认为,服务业比重增加是"好事情"。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他称在未来三、五年里,服务业比重还会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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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说,"其他国家的经验都是服务业所占比例越来越大。中国和其他国家比,服务业比重一直比较低。……印度人均GDP比我们低,服务业却比我们高,美国就更高了。……美国为什么服务业比例那么高?因为金融业非常发达,而我们的金融业就非常落后了。服务行业创造的财富、吸收的就业还有很大空间可以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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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几十年里, 美国第二产业占比不断下降,第三产业比重上升。根据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的调查报告《世界概括》,2015年,服务业在美国GDP中所占比重为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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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 H; r; A! g3 z; a1 r3 B看上去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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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业的最大潜力,显然被北京看在眼里。一段时间以来,在报道服务业发展时,中国官方毫不吝惜美言。
9 _6 x# w8 e) |) [$ X"中国经济增长的新动力"、"新一轮经济增长的火车头"等字眼,屡屡出现在中国国家统计局官网上,服务业成为政府实现其经济增长目标的希望所在。中国发改委也称服务业是"我国就业的最大容器","可夯实供给侧改革的就业基础"。+ r. b2 Q6 V; |2 I) c% e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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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德国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的专家曾林(Max J. Zenglein)看来,这是被中国政府"美化了"的图景。他认为,服务业的影响被高估,中国经济"缺乏动力,威胁到了增长目标"。2 v# A3 j* i/ W- d#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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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德国专家称:"在中国的服务业中,房地产和金融市场的增长是基于投资泡沫。服务业在中国GDP中所占的高比重主要是因为制造业等行业动力下降。服务业本身只是保持了稳定的增长。"* ~! v( J) W2 W"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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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中国金融业繁荣基于投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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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2 @. X1 R7 v香港"大公网"曾发表题为《内地服务业冒进,背后成因需关注》的文章。而"华尔街见闻"也在今年8月的一篇文章中提出,经济的"服务业化"分为好、坏两种。"好的服务业化是以美国为例,其服务业化并不意味着对第一产业和第二产业的挤压,而是三大产业协调发展的结果;坏的服务业化以阿根廷为例,其第三产业比重因为第一、第二产业竞争力弱而被动上升,并助推其落入'中等收入陷阱'。"" v* v% m' f4 o5 h2 f, I4 [, C' }5 f/ v
. O) B. ]3 {, j# v" F% w) N通过曾林的分析来看,中国的现象似乎更接近后一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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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位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的经济学者还称,服务业难以成为真正的"就业发动机"。他表示,尽管2016年出现了700万个新工作岗位,然而这主要是基于总理李克强建立创新创业企业的倡议。其中很多企业很小,它们能否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立足,值得质疑。. W. d* N$ U( @3 S4 K
. R3 F1 f& |0 U# r"最大的问题"! d& P2 ~8 _; E( E
! N- ^4 R# r4 E" o' ^对于经济学家茅于轼而言,发展中国服务业,关键在于金融行业,然而问题也在于金融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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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GDP67万亿,储蓄存款50万亿,存款利息提高一个百分点,GDP就上升0.8个百分点。现在GDP往下掉,想恢复就要提高金融业利息。我们却反其道而行之,把利息降下来了,完全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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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E, O7 ] M3 w" Y这位中国学者说,中国金融业问题很多。"国家垄断、方向错误--银行全是国家的;很多理论问题受马克思主义影响,认为金融业不创造财富,把金融业规定为实体经济服务。"6 }6 d* e& { \1 W, H7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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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中国经济发展很糟糕",茅于轼无奈地说。"没有好的因素推上去,都是坏的因素在起作用。习近平要做大、做强国有企业,这个方向错了,我们要做大的是民营企业,而不是国有企业,现在中国民企已经面临不公平竞争,这个主张更加强了这种不公平。……牺牲民企,做大、做强国企,这是中国经济的最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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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卡托的曾林也认为,"中国经济面临艰难的处境"。伴随着中国劳动力成本优势减小,中国经济发展的"唯一出路是真正地实现产业升级"--企业更多生产高附加值产品,同时淘汰过剩的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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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出现企业裁员。曾林说,"中国政府由于担心大规模失业和社会不稳定,在产业升级和结构改革方面表现地畏手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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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经济学家拉迪也同样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对德国之声表示,看上去中国政府在过去几年里仍在继续依赖老药方--通过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和国有企业投资来刺激经济6 u9 D0 R( E+ i% s;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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