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竞价排名＋某些部队/武警医院＋某些莆田系＝医疗*瘤3 v& B' O2 J$ s) y3 G' o
4 W# F) s; A' E' V' H) X! V* G自1月“转卖血友病吧”之后，百度再一次因医疗问题陷入舆论漩涡之中。8 j3 S3 f# x1 l. c# x7 w S4 b
4 W" T1 l. @# T& t v! K6 `5月1日，一篇微信文章《一个死在百度和部队医院之手的年轻人》刷爆朋友圈。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学生魏则西在2年前体检出滑膜肉瘤晚期，通过百度搜索找到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在花费将近20万医药费后，仍不治身亡。+ E) S% I1 d1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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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魏则西在知乎上回答问题“你认为人性最大的「恶」是什么？”，在回答中，他质疑武警北京总队第二医院的李姓医生向其宣传的“肿瘤生物免疫疗法”在美国早被淘汰，并质疑百度竞价排名的医疗信息有误导之嫌。一个多月后，魏则西病亡。9 n, V# o9 s, i3 p( P
5 Q) V. V8 B& j+ C此事件在知乎社区中不断发酵。百度于4月28日做出第一次公关回应，称“第一时间进行了搜索结果审查，该医院是一家公立三甲医院，资质齐全。”& _% Y; X% d3 J* h
6 u" K" s8 T* i5月1日凌晨，百度再次作出回应，称“正积极向发证单位及武警总部主管该院的相关部门递交审查申请函，希望相关部门能高度重视，立即展开调查，如果调查结果证实武警二院有不当行为，我们全力支持则西家属通过法律途径维权。”+ c/ H: h9 E2 P& A* X
3 x: B3 Y9 t2 X/ _: ]4 o0 S) p截至目前，医院方面未作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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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0 \8 Z0 k {" z, `4月29日，魏则西事件发酵前一天。在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GMIC)的“移动医疗健康创新论坛”上，百度医疗事业部总经理李政的演讲突然被观众打断，让其解释“百度竞价”的问题。根据当时现场媒体的实录，李政在回答此问题时称：“我们知道在医疗和健康领域不是一般的行业，不是简简单单提出一个信息，提供给他就可以了。”“我们知道我们有很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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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对于医疗的商业模式被诟病已久。早在今年年初，百度就因“转卖血友病吧”而深陷丑闻之中。事件发酵后，百度宣布“贴吧所有病种类吧全面停止商业合作，只对权威公益组织开放。”据当时知乎网友的调查，“40%的热门病贴吧已经被卖，而大多数用户都会通过百度搜索医疗信息甚至完全信任这些信息。”* d: z: M+ e) U(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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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百度与莆田系曾因“竞价”的价格爆发过一场舆论战。莆田（中国）健康产业总会执行会长吴曦东曾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在百度的广告投放占莆田系医疗机构营销投入的比例，会因地区、医院的不同而不同，总的来说应该在50%以上。”当时甚至有“很多医疗机构为互联网公司打工”的说法。' G3 x) u8 T4 Y&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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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当时高调宣称，引起莆田系如此强烈反对，是因为百度“加大整治并下线违规医院”。然而据财新网的报道，这次舆论战最后不了了之，二者于2015年末再次合作，为2016年1月“贴吧事件”埋下伏笔。$ u" H- R: p: h% |& S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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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据界面报道，百度副总裁王湛因“违反职业道德行为规范，损害百度利益”，被百度开除，目前不清楚是否与魏则西事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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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Q1 Z+ ~3 T0 z. }军队医院科室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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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H d7 b$ p4 u& n在朋友圈热门文章《一个死在百度和部队医院之手的年轻人》中，作者通过检索自称“武警北京总队二院官网”的域名注册信息，发现魏则西曾经就医的武警北京总队二院肿瘤生物中心，其背景是莆田系。而在1月“血友病贴吧事件”中，当时媒体对部分已售出的疾病贴吧进行调查，其中承包甲亢吧的是所谓“武警北京总队医院中医甲状腺科”。1 y8 l( Q" Q* ]0 v7 g! t4 `) E* g
6 i2 h9 a3 ` `, F一位医疗界媒体人称，公立医院和军队医院的部分科室被承包早就不是秘密，而是业内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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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一位莆田系内部人士透露，在莆田系医院，“科室承包”被当成新人锻炼的方式：“部队医院正在逐步清理，承包科室，其实被视为新出道的人锻炼的地方。科室投资低，可能一年的承包费用只要几十万，但是承包过来挣几百万，这就是第一桶金，从科室经营上去积累经营，如何管医生，如何管护士，如何做好服务流程，他们都会积累经验。从科室到专科医院，再到综合性医院，这有一个发展过程。”' e/ F% n: v9 ]* C4 j( q; ~: G6 @6 t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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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竞价排名＋某些部队/武警医院＋某些莆田系＝医疗*瘤。”在接受凤凰网采访时，香港艾力坡医院管理研究中心主任庄一强博士称：“通过百度这种竞价排名的搜索，表面是把病人引到部队医院，但实际上背后操作的是莆田系，而莆田系又没有亲自出面，那么老百姓因为相信部队，相信百度，也就大量的被骗来这边看病。”3 f# q+ V& w) @8 `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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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邓小平叫停了部队的企业经营，但部队仍然保留着一些有偿服务，比如开宾馆、医院。我估计到90年代，可能莆田系就看中了部队医院可以对外提供有偿服务的机会，所以他们就承包了皮肤科，或者跟性病有关的科室。”7 s3 } l8 H4 ^- c4 z
0 {$ ` i7 `/ P. c$ S7 t/ {9 Q* R9 p' ^2000年，卫生部出台了《关于城镇医疗机构分类管理的实施意见》，其中规定：“政府举办的非营利性医疗机构不得投资与其他组织合资合作设立非独立法人资格的营利性的’科室’、’病区’、’项目’。”之后，公立医院“科室承包”的现象有所收敛。6 N' I: R- t4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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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能针对地方的医院，部队医院不受卫生部管理，所以他们继续把科室承包出去。”庄一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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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月，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计划用3年时间，分步骤停止军队和武警部队一切有偿服务活动，被医疗界解读为“部队医院’科室承包’现象或将走向终结9 P, i* }, \9 i* m. T&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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