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ZeroHedge网站报道,在世界各地的央行行长和财务部长们集聚秘鲁参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年会之际,日益增长经济易损性的很多征兆正充斥在新兴世界中。IMF年会关注发达国家力从2008年金融危机中复苏所面临问题的日子已然过去。如今,讨论重点转为发展中国家自身面临的金融危机风险。3 I$ C5 k j+ ?" j- o( Y
0 c$ ^( t- T4 o1 O4 X I这些挑战,虽然难以解决,至少十分明显。然而新兴经济体也许同样正在经历一个更难察觉和测量的危机征兆:隐藏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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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债务,通常不出现在资产负债表或标准数据库中。他们的特征在不同危机中各不相同。因此,隐藏债务被发现时,往往为时已晚。) P j8 s3 O' F3 m6 i
8 A+ \2 ?) W& ]+ \5 c在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金融市场 也并不知晓泰国中央银行准备金已近枯竭(据报道总额为330亿美元,已不足以为其远期合同担保,而剩余实际储备净额仅有10亿美元)。2010年希腊金融危机时,其金融衍生品的使用和希腊政府的创造性核算,使得大家以为其希腊国家财政赤字和债务负担远远小于其实际情况,4 X7 f! L- k1 z1 Z9 A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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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今天的重要问题是,新兴经济体的债务隐藏在哪里。然而不幸的是,暴露隐藏债务有很多阻碍——这要从过去十年里,中国与其它经济体进行的不透明金融交易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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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内基础设施建设的热潮中,中国资助了其它新兴经济体很多重大项目——涉及到矿业、能源和基础设施。介于贷款主要以美元计算,这就会受到汇率风险的影响,为新兴经济体的资产负债增添了其它角度的隐患。) ~% f) H8 v% x$ N. [5 _- m
. }# b* e0 R, b3 ]由于大多数借贷均来自中国的银行业,其数据并不包含在国际清算银行(此类信息全球主要来源处)收集的数据范围内,因此贷款的程度并不清楚。同时,因为贷款很少在国际资本市场以抵押的形式借出,因此世界银行数据中也并没有相关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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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数据存在,对这些数据的解释也需小心谨慎。例如,依据全球经济治理行动和美洲国家对话组织收集的基于单个项目的数据,有助于深入了解中国向几个拉丁美洲经济体的贷款情况。例如,看似是,2009年至2014年中国为委内瑞拉提供贷款总额相当于该国年度GDP的18%,而中国为厄瓜多尔提供的贷款总额超过了后者GDP的10%。中国向巴西贷款接近其GDP的1%,而向墨西哥的贷款总额就相对较少了。3 z- a' J" i8 y0 ?
, c6 h, a9 ]7 }7 c但实际的支出可能并不及原计划,这意味着这些国家对中国的欠债要比预估的要低。或者是——更有可能的是——这些数据并不包含一些项目、贷款方或借款方,这就意味着债务可能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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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其他形式的借贷——例如贸易融资(此处偏指短期的)——不包括在这些数据之中。对巴西和阿根廷一直很重要的货币互换协定,也必须添入其中。(这突出了追踪净储备的重要性,而非总数)。* A% }7 u$ p: D9 {! R& c7 }
, l) S! N; ~ j9 c3 k简而言之,尽管依据历史标准衡量,新兴经济体的债务貌似较为适中,但其债务被大幅度低估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这样,新兴经济体正在经历的资本流动逆转量要比普遍认为的大很多——可能大到足以引发一场经济危机。在这种背景下,持续追踪正在发展的不透明的金融联动要比以往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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