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快速地变化，稍不留神便冰火两重天，有得必有失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x% P( H: k/ c$ q( D) q
) _8 `( i. N$ G' s0 i5 k0 @《每日经济新闻》采访了两位在日本美企工作的中国程序员在海外的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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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J$ c0 e, L7 U% t1 m日本IT人才缺口大 社招外国程序员年纪都不小“四五年前俄罗斯卢比大跳水时，我们曾招聘了二十多个俄罗斯的程序员，年纪都还挺大的，至少都是30岁以上。我前公司在做社招时，基本上招的程序员年纪都不小，工作年限可能都是5年以上。”在日本从事编程工作10年的林磊（化名）回忆道。他所指的前公司，是他到日本后的第二份工作——在世界最大工作搜索引擎网站Indeed做后端程序员。和国内程序员工作年限多在3~5年、同事多是同胞不同，2014年加入了Indeed日本分部后，林磊注意到了这家美企在日本招聘了大量外国程序员的一些情况。/ X3 W% j8 L4 Y3 s! U3 ^
2 ]8 N2 p3 ?, D o7 N% b. g类似情况在日本IT公司并不鲜见。“你去一些日本的各种IT公司，你总能看到很多印度人、美国人，还有一些德国人在里面，他们都在这边生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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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 m3 D8 ~0 Y7 a$ e/ ~实际上，日本IT人才一直存在较大缺口。根据日本经济产业省2016年所做的一项调查：报告判断日本在2020年会达到37万人的IT人才缺口，而到2030年预计有79万的人才缺口。* {, W. N* H! F: I) s1 v4 d
( E4 |, q: s/ c, `6 |5 m而为缓解人才供应不足，从中国、印度、美国等地引入海外人才，也是越来越多日本IT公司采取的办法，并且一些较大的日企和在日外资企业，并不一定需要程序员具备日语能力，拥有英语沟通能力即可。从东大研究生毕业的程序员麻布（化名），其首个工作所在公司便只需用英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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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磊表示，“很多外国程序员来了日本后，乐天是他们的第一站，因为该公司对外国人很友好，推行用英语工作，并且会在海外员工通过面试后，帮助他们申请签证、在日本租房子、申请银行卡等。乐天只有一个缺点，就是给的工资特别低，所以好多外国人来了，先在乐天，然后再跳槽。”1 z, p( g, P)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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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雇佣制面临考验 行业大公司垄断现象突出缺乏经验丰富的IT人才，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日本程序员群体的“中年危机”。林磊指出，在日本，对于一些年龄大而本身技术一般的程序员，他们可能最后会找一些养老院性质的公司工作。+ H' p5 N4 Z* U7 l
+ H! T% Q& r, p“就一直待下去，反正他们肯定比毕业生手要熟一点，干活快一点，然后按日本的薪资体系，不是说你工作个三五年，就能变成应届生的3~5倍，顶多多个百分之三四十，就很了不起。”林磊说。/ w2 P- X0 d( {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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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因为日本众多企业采取的终身雇佣制。这一日本特有的劳动雇用制度，让企业正式员工得以在公司里享有能“做一辈子”的终身受雇保障。尽管这一制度近些年在日本也面临崩盘危机，但日本社会上支持终身雇用制的人依旧不少。据日本劳动政策研究机构调查，近年来支持终身雇用者的比例，自1999年的72.3%增长至2015年的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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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l- Z! r+ T- B: {7 U* i此外，也有些程序员选择创业。麻布看到身边的一些程序员会在业余时间做一些小一点的创业，“我感觉日本很多小的IT企业社长活得还挺吃香。”麻布说。5 r3 B+ z) T3 n( W
$ o2 \ U2 x# s( @: v但林磊则感觉日本的创业气氛不是特别好，“因为大公司垄断比较多”。不过，仍有一些在日本的华人做一些逆输入的创业。“比如做游戏，中国游戏做得比较好，他直接换个皮，然后换上日本文化的壳，引进来。还有一些中国人则是反过去，把日本的二次元文化搬回国内。”% l" r- x( [: Y) C# s, C
$ {5 [& g( m1 I4 v6 Z但麻布和林磊对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有着不同的打算。年轻的麻布虽然对程序员的中年危机还没有切身体会，但还是为此挺担心，程序员中年危机对其更像是一种远虑。麻布也在考虑是否未来要继续读一个PHD（博士学位）或者在公司里面转向管理的路线。 N5 I6 I: s) t1 I( h z2 a5 w
! ^: [; |8 C) I) b: W9 p3 ]' U今年32岁的林磊，则在未来规划里放入了归国这一选项。“因为日本互联网没有什么特别可上升的空间，其次在海外，华人工程师可能都会有一个隐形的天花板”。+ d/ V0 F, Y$ S4 s9 _1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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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写程序创造东西的林磊，想参与更大的事件，“比如说天猫双十二以及春节抢红包这些场景，我就从来没有遇到过。对于工程师来说，当然希望接受一些挑战。”& H7 q. r% r8 b6 l; ]
. y7 u/ E$ r, ^7 `/ j选择回国的纠结：担忧难适应国内996环境无论长远规划如何，麻布和林磊目前都打算先继续待在日本，这背后，除了终身雇佣的保障，日本一些IT企业还有着吸引外国程序员的另一个特点——宽松的工作氛围。# k8 Q) {1 {7 u! r, X+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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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像国内一些程序员过着“996”加班熬夜的生活，现在在一家日本美企做搜索排序工作的麻布周末几乎不会加班，每天早上10点到下午6点的工作时间外，就可开始个人生活，这也是他目前还未想过回国就业的原因之一. {3 G: h3 h3 y3 F q'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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