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移民，苹果就不会存在，更不用说发展和创新。“这是2017年苹果公司CEO库克针对美国总统特朗普的移民禁令做出的评论，在发给全公司的邮件中，库克引用了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的名言：我们可能是乘坐不同的船來的，但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 $ L# y1 o' q#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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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苹果，美国的科技公司不少创始人都是移民或者出身移民家庭。这些移民改变了自己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美国和整个世界。, F( v. U+ [+ i# h& O(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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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就包括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俄罗斯裔美国人，Google两位联合创始人之一。4 |. n" g* ^ v0 U9 a4 ^
6 `( A7 ]2 ^2 h, v不得志的数学家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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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盖·布林1973年出生于前苏联莫斯科的一个犹太人家庭，父母两人皆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大学。父亲米哈伊尔·布林当时在莫斯科一所学校任教，并曾经在苏联的计划委员会就职。$ d8 ~3 |3 Y5 K8 M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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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布林（到美国后改名Mikhail Brin）是一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和天才数学家。起初他想在莫斯科国立大学学习物理学并成为一名天文学家。但他遭到了拒绝，因为苏联禁止犹太人进入物理系学习。政府不想让他们接触到苏联的核机密。所以他决定改学数学，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O% Q# T- V Q# {( t(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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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70年代，苏联急于证明它对美国的技术优势，优秀的数学家通常会被招募参加太空计划或军事研究。但这种机会并没有给到米哈伊尔·布林，他想继续在大学深造的想法也遭到拒绝，这都是因为当时盛行于苏联的反犹太主义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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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_4 w8 N- s4 k由于没有研究生学位，他在苏联经济政策规划机构Gosplan（国家计划委员会）找了份无聊的工作安顿下来。“试图利用数据来证明苏联人的生活水平远比美国人高得多，这就是我在苏联时期的主要工作内容，可是事实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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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s' j4 t/ {7 E% M3 B# d, y计划委员会旧址% r- C; M% ?: V! Z6 z3 i
/ ^6 l, \7 l1 P0 ~. l5 ]% X他讨厌这份工作，但这比被排挤到西伯利亚的某个研究站要好些。他的妻子尤金妮亚也获得数学学位，后来在苏联天然气和石油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实验室工作。. B, I8 \! k9 J9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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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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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z, a+ C- I! C1977年，米哈伊尔参加了在波兰华沙举行的一次数学研讨会，在“与美国、法国、英国、德国等国家的学者相互交流”后，米哈伊尔向他妻子及母亲说现在就应该马上移民。“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在西方和我同样专业的人并非是怪物。”在仔细考虑了自己和儿子的未来后，米哈伊尔决定移民美国。& o v. L2 g$ p u+ G) r a
! r. u) h) E4 \这是一个充满了风险的决定，单单是表露离开苏联的愿望就足以使他们陷入危险。 在一位早于米哈伊尔移民并在马里兰大学取得职位的数学家的帮助下，1978年，布林的家庭申请移民许可。他们告诉当局，他们希望在以色列定居，而这正是许多苏联犹太人移民的选择。 ?6 d N& q, F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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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申请使米哈伊尔立马就被炒了鱿鱼，妻子尤金妮亚也不得不放弃了她的工作，全家被迫放弃苏联国籍。在他们等待申请批准的日子里，米哈伊尔靠将英文技术文件翻译成俄文来养家糊口。他们在失业状态下挣扎了数月，不过到了1979年，他们的申请终于获得批准——这个时间非常微妙，因为此后不久苏联政府就终止了所有移民申请。& I7 i* S5 c4 k!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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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谢尔盖6岁，在诸多好友及同事的帮助下，他的父亲带着全家由苏联移民至美国。移民至美国后，他的父亲成为一位在马里兰大学任教的数学教授，而母亲则为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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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o# S, @2 o8 I布林一家到达美国时一贫如洗。谢尔盖告诉《国土报》记者：“美国对我们非常好。那是一个伟大的国家，我们是白手起家，我们很穷……我们刚搬到美国时租了一所小房子，我父母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他们不得不砌墙隔开厨房。那是一个非常贫寒的起步。”2 ^* C0 m. Y0 L- ^' z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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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小谢尔盖得以在一个没有反犹主义的环境中成长。谢尔盖·布林在马里兰州就读小学，良好的家庭环境培养了他在数学上的兴趣。在就读小学一年级时，谢尔盖就向老师提交了一份有关计算机打印输出的设计方案，而在那时计算机就像黑白电视一样，只有少数人拥有并懂得如何使用。- s/ B/ ?2 ?% C# X3 R
/ q# t2 w* _; e d1990年9月，谢尔盖读完位于绿带城的高中后，进入马里兰大学学习计算机科学和数学，并于1993年5月获得理学学士学位荣誉。而后他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奖学金，此时谢尔盖第一次参加斯坦福大学博士研究生入学考，以10门都名列前茅的优异成绩被录取。! `! H% T% a5 J# S# z6 F- t9 C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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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1 }" _. E% g3 I0 J+ i左起母亲尤金妮亚、父亲迈克尔、谢尔盖和弟弟萨姆（1987年出生于美国），摄于2002年 r1 ?4 A8 P" o2 B- s4 T. W2 B" s" y
6 L: Z& @3 N$ Y$ w5 l这之后就是所有人都很熟悉的故事了。在斯坦福谢尔盖结识了拉里·佩奇。两人在宿舍里里使用廉价的主机，以布林所设计的数据挖掘系统为基础，试图编写出一个卓越的搜索引擎。随着这项计划越来越有成功的可能性，两人遂先后暂停在斯坦福的大学学业，在从苏珊·沃西基（后成为Google高级副总裁）租来的车库里创建了Google。4 r) e0 Z H, L9 l T"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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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e, j, P+ P- s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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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C. {+ q7 ^1990年夏天，在谢尔盖即将17岁生日的几个星期前，他父亲带着他参与持续两周的苏联高中数学资优学生国际交流计划。谢尔盖回忆说“此次旅行唤起了我童年的恐惧”，他也记起他儿时第一次“冲动地向警车扔石头”。在第二天旅行至一家莫斯科市区的疗养院附近，谢尔盖靠近其父亲、直视父亲的眼睛说道：“谢谢你当初选择带领我们离开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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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k( x7 n5 w2 P2000年10月，在一次访谈中谢尔盖·布林说：“我知道等待出境那段时间是一段相当艰苦的时光，我现在也十分感激当时我们仍决定移民至美国。”& ]' U) [* d% [: F
( s* N+ a" N) t# f; e3 E7 z 参考资料：理查德•勃兰特(Richard L. Brandt)《不准移民的苏联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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