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不单单是世界工厂,为全世界提供生产配件和工业产品。也逐渐成为各大学术机构关注的商业理论试验基地。中国做不做,中国怎么做,中国做的好不好已经成为检验一个商业理论的重要标准。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作为全球最好的商学院之一,其院内学者毫不避讳中国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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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兆威(Willy Shih)是前美国IBM和柯达公司高管,目前是美国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曾著有《生产繁荣:为什么美国需要制造业复兴?/Producing Prosperity: Why America Needs a Manufacturing Renaissance》和《重塑美国竞争力/Restoring American Competitive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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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兆威表示,目前哈佛商学院给工商管理硕士(MBA)一年级学生有一个必学的内容就是如何改进操作流程。当一个企业管理者看到一条生产线,应该如何改进操作流程,可以使效率最大提高,成本最大缩减。简言之,就是如何在生产过程中发现哪些工作是必要的,瓶颈在哪里,哪里可以作出改进。 ' I1 i3 ]3 K' m0 S! h& w
% ?, H9 ^# L0 R; f4 h 为实现这一点,最好的学习方式就是不断生产。而“熟能生巧”最大的教学场中,以前是美国,而今天就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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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 N4 E6 U5 C# A h' @ 史兆威在讨论这一观点时首先从美国历史中找例子。在二战时期,美军向波音公司购买B-17“空中堡垒”轰炸机。当时的数据显示,累计生产量(cumulative production volumes)每翻一番,成本就会下降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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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5架B-17的交付时间是1941年9月,每架飞机的装配时间为14.28万工时。到了1944年3月,波音公司已经可以每个月向美国空军交付362架B-17每架飞机的装配时间也下降到了1.53万工时。所以每增加一倍的累计产量,就会让生产成本下降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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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t% w! d, \* p, M3 o5 ^- m 史兆威在之后的文章中表示,今天在中国已经灵活掌握了这个“熟能生巧”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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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l3 J) ?" P5 [ 很多中国制造批评者称中国的优势是低人力成本和低质量。但是史兆威认为,中国企业开价低的原因是,他们已经完全清楚在不断生产的过程中,成本将会下降。所以中国企业愿意接受低定价,因为他们可以最终将成本降低到这个低定价上。 5 D+ _* ~. h2 H! j" q% L
) p( T+ \( b* C7 `6 x3 u, [: [ 史兆威以中国的摩托车市场举例。20世纪80年代时,中国摩托车行业靠为本田、雅马哈和铃木生产标准零配件起步。然后通过竞争,一些企业控制了某些关键部件的供应,进而开始生产自己的摩托车。 - ]. Y. m, v, _"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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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国产摩托车质量上不如日本摩托车,但是价格仅为日本摩托车的1/8,快速解决了中国消费者的需要。而摩托车企业通过资金回流,不断沿着学习曲线发展,提高效率,降低成本,甚至引进退休丰田工程师协助改进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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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兆威认为,中国拥有巨大的国内市场,可以让中国企业在进行国际竞争前就充分改良自己的生产方式。只要有人买,企业就能获得现金继续学习发展,并且不断改善。 0 N$ `, A% V* w, z) ?
1 `% p% \- U& J$ M 史兆威强调,巨大国内市场和国内消费支持制造业升级,曾经是美国在20世纪成功的秘诀之一。而今天这个优势在中国格外显眼。今天,中国已经是全世界许多产品的最大市场,比如智能手机,消费品和汽车。而且中国也正在变成世界最大的新能源汽车市场,这意味着中国企业将会得到大量“熟能生巧”的机会。 % r3 `1 }8 `( `& Q& {
5 O4 w# [6 z6 K) }3 Q7 H. k6 b 史兆威回忆道,2017年,他曾经带领一个班前往中国深圳参观工厂。工厂每90秒就可以生产一辆新能源汽车,其中多数都将成为出租车。虽然有一些学生质疑这样的公司可以获得多大的成功,但是事实就是只有中国的公司有这样学习改善的机会和土壤。 $ ], w0 l2 j. F# z+ {$ D: |4 B. {4 I6 M
6 I0 P1 Q8 \6 t# p' n4 A1 X, q E3 e 最后,史兆威总结道,学习曲线对于现代制造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理论。这也是为什么企业希望增加产能,并且投入到全世界最大市场销售的原因。而今日世界中,实践这个理论就意味着要能够进入中国市场。) l" t1 U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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