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听了一个对瑞士冶炼商的访谈，这让我想起了在2013年9月对Alex Stanczyk(目前是实物黄金基金SP的经理)的访谈，当时我们对中国的黄金市场知之甚少，也不清楚实物黄金究竟如何从全球市场进入中国市场。但在 2013年9月18日，当笔者出版了对中国黄金市场结构(以上海黄金交易所为该结构核心)的首个分析著作后情况发生了变化。自那时起，投资银行的研究人员开始在微博或者主流媒体上对中国黄金市场进行讨论。# K: Z3 l, u6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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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开始了解中国黄金市场的大量交易以及全球黄金的流动，当然还有很多有待解决的问题。例如，有关中国人民银行(PBOC)购买黄金的问题，其真实持有的黄金数量是多少，从哪里买入？中国人民银行是否在伦敦购买了400盎司合格交割的金条，并将这些金条运送至其金库中？或者是否将这些金条运送至瑞士，将其提炼为纯度大于999.9‰的金条，再将其运回并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出售？如果是后者，那么任何可以上网的投资者都可以追踪这些黄金的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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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笔者重新回顾了2013年9月与Alex的访谈内容，他与行业内部人士共享信息。Alex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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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个合伙人在近期与全球最大黄金运营公司老总共进午餐。他表示，有相当大数量的黄金都被运送至在中国，但并不通过交易所。如果这些黄金是政府买入，那么他们不会对外公布这些黄金的去向。7 C) C0 M& E9 ]; Q* m8 W$ }: u
9 f/ }4 j4 a7 v0 `就我们所知，这句话出自2013年则更为有趣，因为在过去数年有多个分析都这样描述。考虑下述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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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r( z0 q4 c* G( }5 h& c合格交割的金条可以被货币化——在英国、中国香港地区、瑞士和新加坡——金条可以从这些地区被运往中国，而不计入全球交易的统计中。这主要是因为被货币化的合格交割的金条可以不参与全球交易统计。8 f( W1 Z( I# H. f8 r
- E+ d8 w0 q% _我们不难得出，如果任何合格交割的金条进入了中国，那么他们可以不进入上海黄金交易所。相反，这些跨境的金条直接进入了中国央行的金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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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在2013年9月的访谈中还指出： ! I, z, j: T$ N- d) [-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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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与瑞士一家大型冶炼商负责人进行聊天，他很直接的告诉我们，离开伦敦的黄金都被冶炼为1千克的金条，并运送至中国，来自全球其他地区的金条都运送到了中国。这比交易所披露的数量还多。所有1千克的金条都到了中国央行手中，但央行只会购买合格交割标准的金条。7 D1 b: X, N8 \
2 ~" j0 H4 E2 Z& G+ h; r就这么简单。越来越多的线索显示，中国央行并不会通过上海黄金交易所购买黄金。因此其持有的黄金数量远大于此。7 K5 r/ r+ n5 A8 _% z* s
, X: o% m) J( _8 p尽管难以追踪货币化的黄金流，但至少我们可以尝试去做。在最近数周，Ronan Manly、Bron Suchecki、Nick Laird和我都对离开英国的货币化黄金和非货币化黄金的数量进行了小型调研。很幸运的是，伦敦金银市场协会在最近数年对有关伦敦的实物黄金总量进行了多次预测(包括货币化黄金和非货币化黄金)。在2011年，该协会预测伦敦实物黄金总量为9000吨，2015年，实物黄金总量跌至6256吨——几乎全部是合格交割的金条。结合伦敦金银市场协会的预测，我们的调查结果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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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N, V; J# G$ O9 H$ V根据英国皇家税务与海关总署(HMRC)的黄金交易数据，2011年1月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英国黄金净流出达997吨。具体如下图所示。2013 年，英国净出口的黄金为1425吨。在2014年，黄金净出口降至448吨。在2012年，英国净黄金进口为904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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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知道伦敦金银市场协会如何在2011年预测出伦敦有9000吨黄金存量，但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根据官方交易统计数据显示，自2011年以来，离开英国的非货币化黄金最多为997吨。8 d( p+ q) y2 J0 s5 f. k
% f4 Y: s( d, C9 O ~0 ~Nick Laird和我发现，虽然在过去4年里，伦敦实物黄金总量减少近2744吨(9000减去6256吨)，但只有997吨黄金被作为非货币化黄金用于净出口(见表4)。这让我开始考虑剩下1747吨(2744减去997吨)黄金的去向。这些黄金有可能在英国被货币化，并运送至亚洲某国的中央银行，例如中国。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符合一系列的分析结果。 & ~% j. v! J4 d# A* s( o
此外，从2006年至2011年，英国每年都是黄金的净出口国。如果伦敦金银市场协会预测这9000吨黄金不准确，那么从2008年以来，“消失的黄金”数量会更多(因为过去数年的黄金净出口规模本应该小于997吨)% e$ \" \# u3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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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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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伦敦金银市场协会认为，在2011年伦敦有9000吨实物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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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 b) a$ |- y, l! ]$ s2、英国皇家税务与海关总署提供的黄金交易数据显示出，所有的实物非货币化黄金都被运离英国。这些都与英国黄金所有国身份变化的复杂条款无关。因此，我们认为，自2011年以来，有2744吨黄金离开英国，但仅有997吨的黄金是作为非货币化黄金离开。那么剩下1747吨黄金到哪儿去了？
7 b; t% k/ L- e, z$ W" {6 `这项调查远未结束，下一步，笔者将对英国黄金交易的历史数据进行分析，希望能够解开谜团。* P; U. ^( _- i6 k) L8 `- q9 A6 ^' _,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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